“没有没有,我乱说的……”舒燃燃什么都不敢说,小脸一白差点都想哭了:“凌墨深,你放我走吧,只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放你走?你想得太天真了。”凌墨深冷沉着那张酷帅无敌的俊脸,没好气地说:“你水性杨花也不是新鲜事了,之前我们都以为你勾引墨言上了床的时候,我不也二话不说娶了你?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划清界限,我要怎么对你,你就乖乖受着。”
舒燃燃真是欲哭无泪,愁肠百结地央求着他说:“至少今晚,我们先分开睡行吗?我暂时适应不了……”
“你以为你是谁?我睡不睡你,还需要经过你同意?”凌墨深被她彻底激怒,犹如暗夜里张开了黑色羽翼的残酷恶魔,毫不留情就占据了她的身体:“燃燃,我跟你讲清楚,适不适应,今天你都得履行你做妻子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