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却又带着那份说不清楚的小心思,一个人偷偷摸摸定了去云海的机票。
嗬,她这大概就是俗话常说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吧,只能说是自作自受,自己活该!
舒燃燃自嘲地扯出一丝苦笑,用征询的语气对司机说:“大叔,到了华府家园,您在楼下稍微等下我,我把行李放上去了就下来,您再送我去机场行吗?我会加倍付您车钱的。”
“没问题。”司机大叔爽快地说:“你能想通就最好了,车钱照价付就行,不用多给。”
就这样,舒燃燃把两个行李箱送到自己在华府家园的房子里后,一口气都没有停歇,又立即下楼坐上了出租车赶往机场。
在路上时,她略微思忖了一下,一本正经地给闺蜜陆小念发了条微信:亲爱的,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你找凌墨言问问,喻欣灵家在云海的具体位置,我有急用。不过,千万别说是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