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的。”
舒燃燃拿过纸巾拼命擦拭着泪水弥漫的脸颊和眼睛,什么话都没有再说,更不敢抬头去看他。
凌墨深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又说:“以后都不要再这样哭了,对身体不好,今天你的眼泪掉得太多了,我都怕你哭出问题来。”
舒燃燃的心一阵剧烈绞痛,抽噎着回答他:“是你来了我才会哭,你走吧……”
凌墨深凝神注视着她低垂着的头颅,想要抬手揉一揉她凌乱的长发,最终却还是没有用手指触碰到她,只是深沉平和地说:“燃燃,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不在你的面前出现。不过,这次你住院是因为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丢下你不管。刚好我在这边还有些公事要处理,这几天我不来打扰你,但是我会等到你康复出院了再返程离开。如果你要找我,我随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