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下来。
一边肆无忌惮地哭,她一边气鼓鼓地自言自语:“还以为你多少会关心我一下,其实根本就不是。男人都是不靠谱的大猪蹄子,凌墨深你更是一个没心也没肝的冷血动物。我今晚如果真像我说的喝得那么烂醉如泥,万一遇到坏人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还好我聪明,不会在外面不知分寸地喝醉……”
正在此时,她紧闭着房门,被人在外面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舒燃燃还以为是服务员,或者是剧组其他工作人员找她有事,瓮声瓮气地问了声:“谁啊?”
“我。”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干脆利落的声音,低沉磁性,清冽好听。
咦?怎么好像是凌墨深在说话?难道他这会儿又来了?
舒燃燃愕然怔了怔,赶紧拿过一团纸巾胡乱擦了擦眼泪汪汪的脸颊,愣怔怔地走下床去开门。
房门打开,气势凌然站在门外的,果然是凌墨深英挺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