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了几大口水,撒娇地说:“今晚是特殊情况嘛,我为了感谢凌总请他吃饭,总不能连酒都不给他敬。刚好他的酒量又好,所以我也就稍微喝得多了点。不过没关系,我也没喝醉,什么事都没有。”
“还说你没事,脸都红得像红布了。”陈姨嗔怪地瞪她一眼,催着她道:“那你洗了赶紧睡吧,喝多了酒的人头是胀疼的,难受着呢。”
“好的,遵命。陈姨,我马上就去洗。”舒燃燃顽皮地一笑,站起身说:“陈姨,您今晚干脆也别回出租屋了,就在这儿和我挤着睡吧。”
“这床总共就这么大点,我可不跟你挤。”陈姨笑着拒绝了,坦然说道:“出租屋离医院又不远,你陈叔也在,我还是回去睡,明早再过来。”
“陈叔来了啊?”舒燃燃惊讶地问。
“嗯,晚饭是在医院和我一起吃的。”陈姨含笑点了点头,一五一十地告诉她:“那会儿镇上刚好有便车来市里,他就跟着送了一大兜自家园子里种的菜过来,都是没打过农药的,比我们去超市买的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