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尝到了一点点的甜头,就又立马对他下了铁杆禁令。
她也太狠心了,他可做不到……
回去的路上,舒燃燃还是紧紧地绷着那张粉扑扑的俏丽小脸,不想搭理凌墨深。
凌墨深顺势握住她的手,她又不客气地把他甩开了。
而且,还远远坐到门边那儿去了,不肯让他再抱她,连搂着腰都不行了。
凌墨深哭笑不得地说:“你有必要这样闹吗?我也就是亲了你一下,又没有做别的。”
“你那叫没有做别的啊?”舒燃燃嘟着嘴巴红着脸颊,气鼓鼓地说:“不是说对我身体没兴趣的吗?你今天又在干什么?”
“我是个男人,身心正常。而且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我太太。”凌墨深面不改色,说得无比坦荡自如:“舒燃燃,你要是还不能理解,我就不解释了。反正,跟你说也是白说,就像对牛弹琴。”
靠!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舒燃燃气得磨了磨牙齿,转过眼眸瞪住他问:“你说谁是牛啊?”
凌墨深微笑地注视着她,再度好脾气拉过她的手:“我是牛,行了吧?”
切!你是牛也不行!
舒燃燃并不买账,还想赌气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