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自然而然地发话:“等会儿刘婶送饭过来,你一起吃点。”
“咳咳咳。”坐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的凌墨言,说好了不想吃狗娘。
可是这会儿,却清晰地听到了哥哥的这句话,不由重重地咳了几声,以示他的不满。
舒燃燃也不是傻子,赶紧就说:“还是算了,我又不饿,等你吃完了我把饭盒洗了就走。”
然而,凌墨深却对弟弟如此强烈的抗议充耳不闻,继续泰然自如地对舒燃燃说:“饿不饿,到了吃饭的时间都要吃好。我不想我的太太,像个逃荒出来的难民一样。”
晕啊!难民?这又是什么说法?
难道她今天的形象,已经惨不忍睹到可以和灾难片里那些逃荒的难民相媲美了么?
舒燃燃愕然怔了怔,一脸懵圈地问:“我怎么就像难民了?穿得太差了?还是长得太丑了?”
“你现在面黄肌瘦弱不禁风,确实有点丑。”凌墨深不客气地打击她。
“我本来就一直都瘦。”舒燃燃气结地鼓了鼓腮帮子,不服气地辩解:“肤色不好是因为我昨晚没有休息好,等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