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继续细心地帮他涂抹消炎药。
她的动作很轻柔,间或还会柔声问上一句:“疼不疼啊?如果疼了你就说,我会再轻一点。”
“不疼。我说了只是小伤,其实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凌墨深完全心不在焉,说得漫不经心:“欣灵,谢谢你。”
“小伤也不能大意,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喻欣灵嗔怪地笑了笑,放下用完的棉签,又娴熟地拆开了一个创可贴帮他贴。
此时,她轻轻弯下了腰,人跟凌墨深靠得很近。
身上那名贵清雅的香水味,若隐若现地萦绕在四周的空气中。
同时也时不时的,沁入凌墨深的鼻息。
凌墨深微微往后靠了一下,准备从她手里拿过创可贴:“我自己来吧。”
“马上就好了,你自己看不到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好了。”喻欣灵温柔可人地一笑,没有把创可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