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即使她真的要死,他宁可等她死了给她抵命,也不会娶这么个恶心人的心机女人。
所以那一天,凌墨深十分清晰明确地回复了舒燃燃。
墨言不会娶她,其他的,一切随她便。
舒燃燃倒也没有过多和他纠缠,转过身气愤地走了。
凌墨深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天下午,他就接到了舒燃燃的电话。
她语气生硬地告诉他,她就在和墨言上过床的宾馆里,刀子已经拿到手边了,马上就会割腕。
“靠!舒燃燃,你没真疯吧!”凌墨深怒声骂了句人,挂断电话就急步冲了出去。
他赶到宾馆的时候,舒燃燃的左手腕,真的划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已经昏迷不醒。
殷红的血丝,还在从她纤细的手腕不断向外渗出。
在她的浅色衣裙上,晕染出了几块奇怪的形状。
而她紧闭着双目的脸容,白得就像洁净单调的纸张,没有一丝血色。
那一刻,凌墨深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惊恐。
似乎特别害怕,她真的就这么在他的眼前离开所有的人,从此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