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当然不会一直跟着越轩的车走!他是偶尔才撞到你们的!”舒冰雅丝毫的风度和形象都顾不上了,气急败坏地控诉:“你当然可以随便编些假话糊弄我,反正凌墨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俩从一开始,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你本来就做贼心虚,事先跟凌墨深通个气,他就会顺着你的话说了。那天中午爸喊你回家吃饭时,你就在不要脸地说假话骗人了,还说你跟着凌墨深回云海了。我现在才知道,你那就是故意让我听到迷惑我的烟幕弹,其实,你早就在算计着勾引越轩晚上去找你了!”
“舒冰雅,你知不知道?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的这番话,如果被凌墨深听到,他会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舒燃燃同样怒火中烧,用力攥紧了手里的电话说:“我有什么必要事先和凌墨深通气?别说我和陆越轩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点什么事,你更应该骂的,不应该是你未婚夫陆越轩吗?是他先去医院找的我,是他非要送我回家!你只会找我像疯子一样乱发脾气算什么本事?还是先把自己的未婚夫管好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