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那些身影,看那些光焰,看那气浪的席卷碰撞,又能说明什么?
或许,生命的诞生,本就是如此过程。
无限的混乱,无限的混战,无限的无序。
无序,或许便是一切的开始。
一声怒吼,穹顶破碎,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
利刃似得手掌,布满了青色的筋络,如那老树的根茎,虬结在干硬的皮肤上。如此手掌,刀劈不进,火烧无损,在可怕的气浪裹挟之下,竟是如这天地本源所生一般,硬生生的按落下来。但见那手掌落下,一层层的身影竟是如那岩层一般的被挤压下去,滚滚的气浪,自那掌底下滚滚涌向四方。
整个大殿,被这混乱的气流摧折,变得面目全非。
如山一般的手掌,如擎天之柱一般的手臂。
青黑的肌肤,如早已死去的躯体,在无尽岁月雕琢下,风干成如今这干硬的样子。
一条条经络从手背蔓延至手臂,环绕着伸展向破碎穹顶的上空。
干瘪的躯体,风干的躯体。
气浪便在周边激荡,混乱的光焰在尘埃之中滑翔。
尖锐的爆鸣,如躯体的爆裂。充斥在空气中的,是那焦灼与死亡。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无穷无尽。
或许,对于很多生命而言,这种所谓的长生,便是无尽的折磨。
便如百炼钢,可这些生命不是因为一次次的锻造而越发的精锐,只是无尽痛楚的压缩,无尽仇恨的挤压。生命支撑的,在他们而言,只是一种情绪。化为能量的情绪。
庞然身影站了起来,一双硕大的眼睛,冷酷的盯着那破碎的穹顶。
大地之上,是尸骸,是残魄,是
第一百章王之命,士之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