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托付生死的地步。只是仇九不同。他喜欢那种朴素,喜欢那种纯真。这让他想起自己的村子,想起逃荒路上的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想起仇十二。他喜欢平静下的那种羁绊,不喜欢外力的破坏。
水在大地上汇聚,沟壑纵横,宛若无数的细小河流。
坟茔无声,暗夜凄凄。
仇九湿淋淋的站在那里,老人的面孔浮现在眼前,炙热的眸光里是无尽的哀求。
他独自进了镇子。
已经是午夜。镇上见不到几个身影。街道两旁除了那灯笼的昏黄光彩,便是无边的暗影。
青楼的歌声,赌坊的喧嚣,充斥在耳边。
这一刻,他内心里没有那种悸动,有的只有如这冷夜里的雨水一般的幽寒。
他提着刀朝着青楼走去。女人娇媚的叫声与笑声,迎接着每一个朝她们走来的男人。
这里是温柔乡,也是英雄冢。
多少风流佳话从这里走出来,多少红粉在这里熬成了骷髅。
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在笑,有人唯唯诺诺。
推开涌过来的女人,仇九走上高楼。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有人在走廊上戏谑的观望。然后,当鲜血喷溅而出的时候,尖叫声响了起来。无数的身影在辉煌的灯光下乱窜。那戏谑观望的面孔扭曲起来。
仇九一步步走上去,鲜血和尸体落在他的脚下。
刀很锋利,正如那个铁匠自己所所,吹毛短发削铁如泥。
两把刀,花了仇九一百两银子。
很贵,但在仇九看来,一百两银子,并没有两把刀的锋利。
仇九上到了三楼,女人哭泣的声音和男子那粗鲁的叫骂声从前面传来。不
第二十四章意萧萧兮秋水微澜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