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抓着椎子和铜锣,已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尽头,折身朝另一方向而去。
客栈中,蜡烛无声燃烧着,释放出明亮的光来。
毛骧的身影折叠在桌子、凳子和地面上,一动不动。
夜已经深了,但是毛骧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的内心里燃烧着火焰,让他的血液在沸腾。但是他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
在他的面前,有一张画像。
画像已经很旧了,上面的墨迹都开始脱落,纸张也已是泛黄,整个画像便有些模糊。不过,一张脸孔,无论如何脱墨、纸张变色,那轮廓与大体形貌,还是可以辨认的。而这张画像,早已镌刻在了毛骧的心里。自从陛下登基,这张脸便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几十年过去,没有丝毫的蜕变。
眸光凝聚,毛骧缓缓的将手掌攥起,肌肤上那筋络一条条的凸显出来。
他回过头,喝道,“人都到齐了吗?”
站在门外的人回应道,“大人,都已经到齐了,只等大人一声令下。”
毛骧站了起来,眸光一扫,旁边挂着的蟒袍和刀映入眼帘。他狞声一笑,大步蹿到了那蟒袍面前,一把抓起来穿在身上,抓着刀轻轻一挥,刀出鞘,寒光映在他那已有些苍老的面庞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你,呵,你说这是不是缘分,或者说宿命的安排?”
刀回鞘发出响亮的声音,毛骧旋身抓住斗笠戴在脑袋上,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