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韩仓眉头舒展,灰装老人哼了一声,瞪了白装老人一眼,道,“喝喝喝,喝死你!”
夜深,酒空杯冷。两个老人负手站在院中,韩仓已是在茫茫夜色中下山了。那消瘦的背影,孤零零的让人心生怜悯。
“我刚才说错了?”
“至少有些话不该我们来说,到底他不是年轻人,在他这个年龄段,我们早已叱咤江湖多年了!”
“唉,嘴贱,我还以为他走出魔障,不会在意呢!”
“心结心结,解开了就不算什么,可若是隐藏在心里,却还是个结。你没看到他端酒杯的手吗,那手在抖!我想,他是在隐藏自己的事情,怕我们担心,或者怕我们过多干涉。”
“关心或者干涉,我们也是为了他好啊!”
“这样的人,在心底里是不会希望有人去关心的。他们是王者,只能站在山巅受人仰慕,独守着那份孤独。”
“罢了,罢了,我也不去管了!只望着剑圣的传承,不会断在他的手中。喂,在我这里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这是赶我?”
“切,要是能赶,早就赶了,不过是顺嘴一说!”
“你个老小子果然心胸狭隘,不就是喝了你几坛酒嘛,犯的着这样。走,走,走,老子我回泸州去。”
“泸州啊,好地方!”
“老子可没邀请你。”
“稚儿既然随你去,我不放心,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