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那人问道。
“女儿看看。”她伸出手掌,黑暗中有黑烟在掌心上缠绕,勾勒出一幅地图,在那地图上有一点红光在移动。两人都注视着那红光。那人长吁口气。她仰头望着那人道,“他已经出了镇子。”
“我的肉身接连被毁,已是不能再拖,”那人道。“此人必须尽快给我带来,我要有新的身躯才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女儿明白。”
“而且,皇帝还在我这里,只能借壳而生,才能将这个麻烦甩开。记住,我安则你安,我危则你危,不要给我耍心机。”
“女儿不敢。”
“你最好不敢,不然你会先我而死。”
“是。”
镇子中的塔楼已经修复,人们以飞快的速度完成了这巨大的工程。修葺好的塔楼远比先前的塔楼要宏伟大气,伫立在镇子的中央,就像是那辽阔海面的灯塔。于是,入夜开始,镇子开始了庆祝。人们抛开一切烦恼,不分贫富不分苦乐,聚集在一起,为塔楼的修复而欢歌。
灯火通明,大街小巷被欢乐所笼罩。
没了主事之人的衙门,并未因此分解,各部房的正副职主事纷纷率领着麾下的衙役捕快散落在街道上维持秩序。悲可以压制,乐可以延伸,日夜的轮回,生命的更迭,却也是在这样的悲喜苦乐中循环。
塔楼周围的人海,如醉了一般的舞蹈。年长的老者站在高台上,抚摸着长须眸光幽幽。
两道身影飘然落在了塔楼的顶端。他们注视着塔楼之下那密密麻麻的身影,不由得露出惊讶之色。
“义父,他们这是怎么了?”
“仪式,有的时候并不仅仅是为了宣示功绩自我满足
第二十七章最烈的酒,最冷的光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