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口吃食,不然怕是早就死了!”
“为官一任,当造福乡里,这也是本官的职责。只可惜到底还是没有给他谋得一个温暖的家室。”
“不是大人的错,是他自己不争气。”
“老头是把他接回义庄了吧!”
“嗯。”
“正好那件案子的尸体也还在义庄。淮安,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便一起去找老头聊聊。”
“小的遵命。”
“你稍等一下,我让家仆给家人回个口信。”
“大人请便。”
熊淮安走了出去,一个穿着仆人服饰的中年男子躬身走了进来。
“老爷!”
“你回去吧,今夜我要办差就不回去了。给乾儿带个话,让他安生待着,别没事惹事,尽是胡作非为,也是有功名的人了,也当稳妥行事。”
“是,老爷!”
“这封信带回去,交给二老爷陈轩。”
“奴才明白了。”
“去吧!”
仆人离开后,陈正穿上大衣,披上大襒走了出来。此时,天空飘扬着雪花,寒风在宅宇上空盘旋。陈正扫了一眼,道,“我们走吧!”两人步出衙门,登上轿子,一直朝南城而去。义庄便在南城,南城是镇上最为萧瑟之处,多为平民居所。一路寂静,森然萧瑟。越是靠近义庄,那种森杀便越发的浓郁。
到得义庄门外,只见一栋破落的宛若祠堂的屋宇赫然立在黑暗中,两盏灯笼悬挂在门的两侧,就像是巨兽的猩红眼睛。四下里黑压压一片,如有无数的野兽环伺。陈正两人走到门口,熊淮安伸手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一双眼睛浑浊的宛若死鱼的
第三章料峭春寒,酒浓意浓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