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气色能好才怪,而这也令赵九气不打一处来。
“是九儿回来了。”镇北王也看到了赵九,摆了摆手,让众女子全部退下。
莺莺燕燕都不时偷瞄着这突然进来的年轻人,从父子俩的言语中,知道了赵九的身份,一个个眼神一亮。
以往只闻镇北大将军其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不少人都心跳加快,在路过赵九面前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
赵九只是眼观鼻,鼻观口,仿佛没看到这些人一样,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他们父子,才上前一步,“父王……”
他语气微顿,斟酌着该怎么说,照理说这是父王的内宅之事,即便他身为人子,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只是不说又略有担心,一时间掌握不好这个度。
镇北王也明白赵九的意思,摆了摆手,喟叹了声,“这偌大的王府空旷至极,以往俗事缠身倒也不慎在意,日前归来方觉凄凉。”
以前各房妻妾加起来也有七人,再加上各房所出的子嗣,足有二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