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门口有人把守着,陈果儿出不去,只能坐回到桌边。
这处院子算僻静的,但偶尔也能听到前面传来的大说大笑声,开着恶俗的玩笑。
跟曾经的赵家军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那时候陈果儿在军营,数十万大军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除了教军场之外,其他地方虽不至于鸦雀无声,却绝没有人敢这样。
屋子里只有陈果儿一个人,她努力压抑着烦躁和不安,让自己平静下来。
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果然好了很多。
人一静下来,脚踝处的疼痛就更加明显,一阵阵针刺般的疼。
陈果儿干脆扒下鞋袜,试着给自己摸骨。
以前她学的是心脑科,对于中医的摸骨接骨这些并不明白,跟陈志忠学医的这些日子虽然略有长进,却也没办法接骨。
更别说是给自己接骨了。
鞋袜下的小脚丫嫩白无比,圆润的脚趾端是粉润的指甲,只是脚踝处高高肿起。
陈果儿轻触了下,顿时疼的直吸气,脚还能动,虽然很疼,但应该没有断。
只是错位了。
但哪里错位了陈果儿也说不清楚,只知道稍稍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土匪,他手里还抱着个点心匣子,以及一瓶跌打油。
小土匪原本是想放下东西就退出去的,哪知道一进来就看到陈果儿光着脚,顿时眼睛像是定住了一样,移不开分毫。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陈果儿将裙子盖上脚踝,用力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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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6章 比母老虎还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