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说着陈果儿还一副无可奈何的摇头。
太后差点气笑了,佯怒道:“你这是何意?”
“您是女子,我是小人,所以咱们才能凑在一处。”陈果儿耸了耸肩。
小孩子当然是小人了。
太后则是微微蹙眉。
这比喻不恰当,偏偏她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再次被小妖女口头上占便宜。
两人吃过饭之后,本来陈果儿想找家客栈,让太后歇息会。
毕竟之前折腾了很久,太后年迈,又体弱多病,虽然昨晚也睡了会,但终究是差很多。
太后却不同意,她急于回去京城,“哀家撑得住。”
于是陈果儿雇了辆马车,怕颠簸,又买了几床被子铺在上面,顿时舒服了很多。
因为不想从大山里穿过去,就只能绕路,五六百里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
又因为太后着急,陈果儿她们晓行夜宿,天不亮就起来赶路,入了夜才找客栈休息。
赶车的人虽然辛苦了点,但陈果儿给了双倍的车马费,而且他也愿意早点回去,于是马车赶的飞快。
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她们回到了京城。
刚到了城门口,陈果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守城的官兵们都戴着孝,只是一个两个的这样还好说,当巡城的官兵清一色的都戴着孝,这就太不寻常了。
总不可能这些人家里同时有长辈过世了吧?
马车在路过一家乐坊的时候,平日里总有管弦响起,而今天却声息皆无。
“这是怎么回事?”陈果儿掀开车帘,疑惑的看着四周,“好像是出大事
第1790章 国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