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又道。
屋子里,赵玉婵本来气消了一半,听到陈果儿又提出要走,再次气的够呛。
陈果儿的声音还在继续,“小生自知相貌不堪,言语粗俗,自是不配与小姐站在一处,与其如此,又何必强留小生在此?”
赵玉婵实在忍无可忍,高声朝外面喊道:“香梨,把这条癞皮狗给本小姐关到柴房里去,他若再敢乱吠,就堵住他的嘴。”
于是,陈果儿和根柱在住了几天客房之后,再次被关回到了柴房里。
“你小子,胡说八道,难怪姑娘生气。”香梨站在柴房门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陈果儿,“你就在这好好反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扭身出去了。
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陈果儿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草垛上。
根柱则是急的要命,一个劲的问陈果儿咋办?
陈果儿撇了撇嘴,她哪知道咋办?
遇到个胡搅蛮缠的疯丫头,她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赵玉婵虽然把陈果儿关到了柴房,但是吃食上却并没有亏待她,除此之外药也都按时送来。
陈果儿吃过了晚饭,又喝了药,和根柱一人靠着一垛柴禾闭眼打盹。
时下已是入秋,夜晚平添了一丝凉意,好在柴房不透风,倒也不冷。
只是屋子里始终有股子发霉的味道不太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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