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暗喜的时候,就听到镇北王怒吼一声,“畜生,还不跪下。”
与此同时,镇北王抄起桌上的砚台直接朝着赵五打过来。
砚台是石头做的,半尺长,一寸厚,砸到头上非死即伤。
赵五吓得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竭尽全力想躲开,然而镇北王戎马半生,这一下砸的专心致志,是直接朝着赵五的头砸过去的。
要不是赵五一下子跪在地上,这一下非给他来个万多桃花开不可,饶是如此,也没有完全躲开。
砚台的棱角刮到了赵五的额角,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父王。”赵五诚惶诚恐,也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血迹,跪爬了半步给镇北王磕头,“父王莫不是听信了小人谗言,冤枉了儿啊……”
赵五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赵九,言下之意赵九就是小人,是他进谗言。
赵九只斜睨了他一眼,背负着手一言不发。
“混帐。”镇北王气的再次重重一拍桌子,想要再找什么砸过去,却发现手边除了几根毛笔之外,就再无其他。
一转头看到了旁边的花盆,镇北王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抱起来照着赵五又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