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都怪那个什么张大善人,要不是他非要五千两银子的聘礼,根本就不能惹出这么大的祸来,现在可咋整?”老夫人愁眉苦脸。
她一辈子节衣缩食,想着供儿子念书当官,从此出人头地,往后就可以安享荣华富贵。可现在当上官了,却整天的提心吊胆,反倒不如从前过的安生。
以前虽然穷,但不害怕啊。
“现在说这些还作甚?”亭长更是一筹莫展。
他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什么,还不是想着有朝一日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锦衣华服,如花美眷。可自从当上了这个官,他就没得过好。
上被同级和上级官吏排挤,下则是瘟疫、匪患不断。
他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哪边都惹不起。
上面既要他安抚民众,又不给银子,这不是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吗?
好不容易搭上了赵九这根线,想着从此平步青云,仕途一片坦荡,却被陈果儿百般阻拦。
他现在撕碎了陈果儿的心都有。
“要不咱先把这门亲事退了,把五千两银子要回来?”老夫人看着亭长道:“咱把咱亏空的银子都堵上,到时候九爷来了咱就实话实说。”
“把银子要回来?”亭长气的跳脚,“我怎么说?说我贪墨了赈灾银两去下的聘礼?现在窟窿堵不上了所以要退亲?”
老夫人瑟缩了一下,讷讷的道:“那,那咋整?这不就是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吗,媳妇啥时候娶还不行,只要你还是这个亭长,啥样的女人没有。”
见母亲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亭长也不忍心再说些过分的话,重重的叹了口
第484章 外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