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陈志义一直不喜欢喜鹊,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她的出身,陈志义这种一老本实的庄户人家,看不上那种女人,觉得她不会过日子。
“你没答应?”李氏一愣,这是老宅的家事,陈志义哪能就给做主了?
“啊,俺不答应,她就别想分。”陈志义气呼呼的,用力咬了一口白面饼,“俺说了,她要分家俺就把二郎撵回去,她根本就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就是叫二郎给她扛活。”
扛活是土语,就是干活的意思。
李氏摇头,“这话不对,人家小两口乐意自己个过咋啦?还非跟着一块堆搀和?”
分了家之后,李氏充分体会到了分家的好处,不再像以前一提到分家就觉得是大逆不道。
“都分开了活计谁干?剩一帮老的老,小的小,还叫爹娘下地伺候他们咋地?”陈志义突然发了火,“还有那些饥荒,都留给爹娘咋地?”
李氏几个都不吱声了。
陈果儿则是心中一动,陈志义不对劲,八成又是被秦氏灌输了什么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