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玩意,平常瞅着蹦精蹦灵的,一到这节骨眼的时候就给你整出幺蛾子来。”秦氏不敢大声骂出来,只是小声咕哝着。
当时虽然她没出去,但是院子里发生的事她都一清二楚。
那个王太医明明就是故意激陈果儿,他自己个看不了的病却交给了陈果儿,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可陈果儿更可恨,就给答应了。
万一六郎真有个好歹的,陈家这一大家子也就完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过一分钟都仿佛煎熬一样。
陈果儿将调至好的疫苗推进六郎的静脉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长的出了口气。
现在只要再观察几天,确定六郎的所有症状消失就算是好了。
李郎中全过程看着陈果儿给六郎治病,见除了用针扎了他之外也没做过什么,而且陈果儿也不是用针灸的疗法。
心下疑惑之余倒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问陈果儿是不是要把六郎受伤的腿包上。
“不用。”陈果儿摇了摇头,这种开放性创口多接触空气才会更容易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