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上官颜夕看着茶盏上缓缓上升的烟雾“如果他这次真的帮了我,那么今后照拂她未必不可!”
秋若躬身退下,吩咐了下去请陆之画过来。然后转过身,扶起上官颜夕,在贵妃塌上躺下等着陆之画的到来。
宫里人的动作很快,不出一会陆之画就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进来“颜夕小丫头,可是有什莫不适?”
看到满头大汗的陆之画,上官颜夕也有些不忍心,这些日子舅舅为了她这腹中未出生的孩子日以继夜的研究,只希望能够早点找到破解的方法,现在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赶紧赶了过来这份情的厚重让她怎么受的起“舅舅,只是今日有些嗜睡,所以来请舅舅看看。”
“嗜睡?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嗜睡,这有些不正常啊!”陆之画听闻不禁皱了皱眉头,身手探了一下上官颜夕的脉。
“脉象沉稳有力,也不似中毒之相!”陆之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真是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舅舅,不知可否知道夜草?”上官颜夕看着愁眉不展的陆之画,淡淡的出声,只有衣袖下紧握的双手才显示出此刻她的紧张。
“夜草?你怎么问起这个?”陆之画疑惑的看了上官颜夕一眼“夜草温补,最是适合孕妇安胎,说起来,你的安胎药里我也放了夜草呢。”
听了陆之画的话,上官颜夕的心下一沉,指甲紧紧的抵住掌心几乎快要扣进肉里,“那舅舅知道这叶子果吗?”
听到这里,陆之画沉吟了片刻,脸色一变,“这二者药性相冲,如果一起服用会使人精神不济,轻则嗜睡重则危及性命!颜夕丫头,你不会!?”
终于听到了自己不敢接受的
第六百九十章 怀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