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就是不想上朝呢。”
他又安慰众人,“大家放心,若是有事,母后如何不会送消息出来?既然母后那边没有消息,自然便是无事。且本王也需要好好的跟弟弟联络一下感情,给天下人做个榜样,这样将来便是要杀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
话虽如此,东宫僚属们却都觉得夜子玄未必有心情来赴什么宴,从昨夜开始御林军就围困了王府,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失了方寸,根本不会有功夫去应酬别人。
不想夜子玄不但来了,还一脸平静,眼中仿佛还带了几分笑意,这一点又让众人大惑不解。
对于乔林的赴宴,夜子墨似乎早就知道,又或者他即便不知道也懒得询问,只是吩咐从人给这位王皇后的投靠者加了一个席位,就在靠门口的一个下首。
夜子玄与夜子墨相互问安过后就入了席,他的席位位于太子下首右边第一席。
夜子玄坐定了打眼看时,只见不仅是内宫里几个尚未成年的小皇子来了,就是几位年长的宗室也赫然在座,其中坐在他对面的一位正是车池皇室现存年纪最大的一位长辈——河间郡王。
这位郡王历经三朝,是个著名的墙头草。
他跟当今国主的血缘关系其实已经有些远了,上一位河间郡王原是他爹,车池国降等而封,便是皇室也不会例外,按理他原也封不到郡王的位分,只不过他运气好又会看风向,当年在国主即位的紧要关头改换门庭,是以又捞到一个郡王。
夜子玄前几个月风头正劲的时候他也前来示好,此时却又成为夜子墨的坐上宾,也不知是不是已经投靠了过去。
夜子玄拱拱手,“王叔祖安好。”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东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