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纸团。
上官颜夕刚冲过来抓住她袖子,她就感觉到了,之后的一切不过是做戏,当然,金铭儿眼中滑过一丝阴毒,打人可不是做戏,难得上官颜夕主动撞到她手里来,便是今儿个打死了,夜子玄也拿她没办法。
他……真的没办法吗?金铭儿眼中又滑过一丝犹疑。
她紧咬着下唇思量着,颇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先放下不想,只把纸团展开迅速看了一遍,却不是夜子玄的笔迹。
她心下又是一凉,半晌自嘲的一笑,站起来打开房门,“来人啊,把方才冲撞了本宫的那个女子拖过来。”
外头守着的几个人俱是一呆,须臾便有一个反应快的匆匆去传令,上官颜夕腰部往下大腿以上早就血肉模糊,一路拖过来,地上逶逶迤迤的一条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