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昏暗的光线,却是紧抿了嘴一言不发。
那青年官员冷笑一声,慢慢转动手里的炮烙,“想不到你看着细皮嫩肉的,竟还是硬骨头!”
蒋别鹤依旧不发一言。
那青年官员又换了套说辞,“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本事也不差,跟在夜子玄门下做一条狗有什么前途?你只要肯说出幕后主使就是夜子玄,我们太子殿下就保你去衡州做副节度使。”
蒋别鹤听了便是一身冷汗。九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夜子玄跟夜子墨之间的关系也越发剑拔弩张,虽然因着夜子玄的隐忍和克制,夺嫡之势并没有明显的显露出来,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睿王和太子之间迟早必有一战。
朝中的文臣们自然忙着站队,外地的统兵武将们却始终态度暧昧,蒋别鹤也曾经奉命去试探拉拢过几人,大家都不肯接招,甚至其中有两位节度使,夜子玄猜测他们已经暗中投靠了东宫。
如今这青年官员的话却是坐实了这个猜测。若是夜子墨能随随便便保他去衡州做副节度使,那位节度使的立场就可想而知了。
车池国共有九郡十二州,实力最强的就是衡州和颍州,尤其是衡州节度使,早年间救过国主的性命,深得他的信任,他若是打算支持夜子墨,对夜子玄来说不啻是一个重大打击。
蒋别鹤虽然浑身的骨头都在疼,脑海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那衡州节度使向来都是以纯臣孤臣自居,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倒向夜子墨呢?
他手握救驾的大功劳,只要保持中立,不管将来谁上位,对这位先帝的救命恩人都不得不用。
但如果夜子墨不是对衡州节度使的心意如此了然,
第三百七十章 私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