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我若要打杀你,岂容你活到今日?你心里亦是笃定这一点,才敢这样说的吧?”她如今虽是寄人篱下,到底前世今生做了几十年的主子,那股子威势始终都是在的。
伴云急忙低低伏在地下,“奴才不敢。”他原想恭维上官颜夕几句,,又恐更加惹恼她,也不敢多说,说了这四个字就又沉默下来。
上官颜夕不理这句话,只是问道:“让你送的信,可送到了?”
伴云也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只在肚里算了算,恭敬道:“这上下殿下应该收到了。”
“话虽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心底有些不安,你派了几个人去送信?”
“两个,俱是府里的高手。”
上官颜夕低头想了想,又问道:“宫里有什么消息?”
“奴才也使人去打探了,却是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