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被正在发汗,伴云急忙行礼,上官颜夕道:“且不用这些虚礼,我只问你,你可有法子联络到夜子玄?”
因着生病,声音断断续续的十分虚弱。
伴云目光闪了闪,略犹豫了片刻方道:“姑娘,二爷在外头赈灾呢,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所以……”
上官颜夕烧得脑子糊里糊涂的,却牢牢的想着流言两个字,只惦记着千万不能让夜子玄毫无防备才好,就忽略了伴云话里的意思,直接命令道:“你立刻设法联络他,跟他说……”
伴云忽然就跪下了,一面磕头一面道:“姑娘,我们二爷苦了这些年,空有一身的本事只给王皇后母子压得抬不起头来,如今好容易得了这个机会,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极重视的,万不能因为儿女私事让他分心啊!”
上官颜夕这一气可是非同小可,张嘴要说话,却一时气息不顺剧烈咳嗽起来,秋若忙上前给她顺气,咳了好半晌才止歇,上官颜夕一手指着伴云,喘着粗气道:“你——”
她金尊玉贵长了这么大,便是前世屈辱而死,也从未有人当着她面说过这些,秋若已经怒道:“大胆奴才,你吃了马粪了满嘴里胡浸,我们殿下何等身份,岂容你如此污蔑?”
伴云情知说错了话,实在是也知道上官颜夕在夜子玄心目中的地位,又不住的磕头,“奴才说错了话,姑娘打骂奴才都使得,但只莫要气坏了身子。”
上官颜夕凄然一笑,“原也怪不得你,若是我自重,也不会落到这等境地,给一个下人指摘至此。”
想到她大仇未报复国无望,前世今生栽在同一个人同一件事手里,本来既该羞愧去死的人,却一念之差苟活至今。苟活也
第三百四十章 发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