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编得圆,然而细听却也是破漏百出,只是上官颜夕急着要走,心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给他抢了去献给哪个主子,总不能把自己给杀了,到时再随机应变就是了。
心一横答应下来,“好,劳烦老丈了。”
几人上了船,蒋别鹤招呼手下一路把船开得飞快,玄夜手下做什么的都有,正好就有一个侍从出身船工世家,仗着艺高人胆大,入夜也不停,竟是日夜兼程的走。
上官颜夕留神看他们行事,果然有些江湖气息,心下惴惴,却也不肯说破。侍卫统领也看出来一些,然他担心说出来让上官颜夕着急,不过暗中戒备而已。
且说玄夜此时亦是快马加鞭的往车池赶,一路上换马不换人,累极了也不过是在马背上歇一会儿,刚进了车池国界,正要亮明了身份去见当地守备,都中留守睿王府的人也到了。
原来他自己飞奔回国的同时,早已派了信鸽送信给留在国都中的人,让他们设法试探国主的口风,看看是不是能借兵扶摇。
此时他刚进入边界小城,留在车池国都的人也到了,言道南月国主易少君行文各国,若有人借兵扶摇,则就是与南月为敌,南月绝不会放过。那人又道:“殿下,陛下的意思,是绝不会与南月为敌的。”
玄夜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么说起来,根本不必去见守备了,这种形势下,既然国主有令,那么他即使见到守备,也是没有丝毫意义的,守备绝不会为了他这样一个没有实权的普通皇子,去违抗国足的命令。
几乎与此同时,蒋别鹤派来的信鸽也到了,玄夜展开来看过,心底就是一叹。
她终究还是知道了。唯一令他
第三百零五章 城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