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群神情却忽然惶恐起来,“嫂嫂,事涉臣弟嫡母,臣弟是不敢乱说的。”
上官颜夕大笑,“好个狡猾的荣亲王,你都说了事涉嫡母了,还不敢乱说?”
易少群不免做出一副自悔失言的样子来。
他做事原没多少章法,心底也没什么成算,并不曾要召见那批所谓拼死护了主子性命的侍卫。上官颜夕原跟他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把自己的意思传到了,就借口累了,赶了易少群出去。
歇息一夜不提。
第二日,易少群一早起来,上官颜夕也已经整理完毕,他来时原是带了一辆崭新的翟车过来的,此时用过了早膳,秋若玉梓伏侍着上官颜夕上车,一行人又下山去了。
至于玄夜,他确知了上官颜夕暂时不会再遇到危险,已是连夜走了。
一路上,易少群固然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上官颜夕说说话儿,然上官颜夕只是不理会他,只管跟秋若玉梓坐在一处,易少群顾着舆论,也不敢造次。
行至遇袭的地方,上官颜夕又命停下,此时那些尸首早已经搬走了,只有地上的血迹和兵器昭示着当日的惨烈,上官颜夕又垂泪道:“可怜碧痕,竟是枉自送了性命。”
秋若和玉梓想起往日跟碧痕的情谊,也是各自痛哭不已,易少群听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勉强稳住了声线劝道:“嫂嫂且莫伤心,她是为了护主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了,嫂嫂若是觉得她往日里伏侍得还好,多赏她家里一些银子也就罢了,咱们还赶着回宫复命呢!”
上官颜夕前世今生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一时对李后更是恨之入骨,暗想定要扳倒了李后才好,擦干了眼泪对易少群道:“王爷说的很是,
第二百七十章 疑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