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吓跑了。”
李后心底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道:“臣妾宫里,实实在在并没有什么穿鹅黄斗篷的女子,只有太子妃来请安,臣妾说起来后院里头梅花开得好,请她过来看呢,陛下这是又怎么了,只管在臣妾这里找什么女子。”
“哦,是太子妃啊。”国主重复了一句,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惆怅。
李后见状心底复又冷笑,故意问道:“怎么陛下没有看见她吗?”
国主回过神来,也知是一件大丑事,遮掩尚且来不及,又如何会主动说出来?忙对李后道:“朕并没有看见太子妃,想来已经不在这里了。”
李后往那暖阁子里瞅了一眼,微笑道:“是呢,天儿也怪冷的,没准她已经回去了。”
说着又邀请国主,“臣妾今天浸的好合欢酒,前儿让她们糟了好些鹅掌鸭信,如今开出来正好吃,陛下不如陪了臣妾去吃酒,大冷天的,也去去寒气。”
国主正自心神不宁,听了李后的邀约,便也没有多想,含笑答应了,跟着李后去了,这里上官颜夕才松了一口气,她也不再返回正殿,打算从后院中绕出去。
偏巧遇到丝萝,她看见上官颜夕倒是吃了一惊,“太子妃殿下,怎地您还在这里?娘娘方才过来,并没有看见您,还以为您早已回去了呢。”
上官颜夕心中怒极,口中却是道:“天儿太冷了些,院子里呆不住,我便在暖阁子坐了一会子。”丝萝笑道:“实在对不住您了,李太尉忽然过来,他是娘娘的父亲,娘娘不好不见的。”
上官颜夕冷冷睇了丝萝一眼,忽的笑道:“南月的规矩果然宽大,若是在我扶摇,君臣有别,便是皇后的父
第一百三十章 悔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