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听了这话,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上官颜夕并不知他真实身份,这一点他可以笃定,那么她说出这番话来,是要试探他呢,还是单纯的就事论事?
若她要试探他,她又想知道些什么?他又该不该告诉她呢?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苦笑,有什么可说的,他的身份她也未必会放在眼里,反而说不定会多了一重隔阂。
他眸光深沉看向上官颜夕,“无论玄夜要做些什么,都绝不会对公主不利,这一点,还请公主放心。”
上官颜夕嫣然一笑,“这个自然,你是我的骑射教习啊。”说着又开了一句玩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镇日里不是拿弓就是拿剑,你要是想对我不利,一箭射死我多么干脆,干嘛要开店呢?”
玄夜听到跟我在一起这几个字,心又跳了几跳,急忙按住了,拿捏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来,却是转移了话题,“东宫这几日,可还清净?”
上官颜夕奇怪何以他会忽然问起东宫,不过还是回答,“还好,左右也不过那几个人那点子事,不理会自然就不会心烦。”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秋若仿佛提起过,有人把一封密函放在她房间里,那日原是打算要看的,却又临时起意要教几个心腹宫女认字,竟就把密函的事给忘了,等下该回去看看才是。
她现在莫名其妙的添了一个习惯,无论大小事,总是愿跟玄夜分享,此时就很自然的说了起来,“前几日倒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有人投了一封密函在我贴身侍女的桌子上,还写了我在扶摇的封号,让我亲启呢。”
“哦?有这等事?”玄夜目光深沉,一双眼睛隐在几缕黑发之下,看不清楚在想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闲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