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上官颜夕既跟玄夜说定了上课的时间,从此就恢复了骑射课程,每日里总要抽出一到两个时辰学习,一个愿教,一个想学,十来天的功夫竟然进步神速,无论骑马射箭,都很像个样子了。
上官颜夕便问他,“学了这么些时日了,他日我若遇到强敌,可以自保吗?”
玄夜微笑,“遇到强敌嘛,你拍了马逃命也就是了,千万不要想什么自保不自保。”
摆明了嘲讽她功夫还不行。
上官颜夕气得咬牙,却也知他说的是事实。她自幼娇养于深宫,从一个宫廷嫁入另一个宫廷,素来是个劳心不劳力的,若不是为着对未来命运的恐惧,原无须如此辛苦习武。
与上官颜夕相处的时间长了,玄夜也常常纳闷,这本应是世上最尊贵最无忧无虑的少女,却如何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沧桑来?这沧桑轻若鸿毛却又重逾青山,看得他有些心痛。
她仿佛时时担忧着未来,她总是盘算着如何才能自保,她偶尔在他面前提到扶摇,语气里总是充满焦虑。她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娇嫩,然而她眼睛里时时流露出来的沧桑却又那样沉重,让人不忍细看。
他负手立在窗前,看窗外湛湛晴空,悠悠白云,他想他定会用尽全力去保护她,让她不要受到伤害。
红衣奉了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笑盈盈的走过去,“公子在想什么?”
玄夜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道:“怎么是你进来了,珠娘呢?”红衣咬咬唇,心底愤恨不已,面上却仍是一派娇媚微笑,“公子这般离不得珠娘,红衣却是有些吃醋呢。”
玄夜转
第六十四章 离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