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时又梦见前世之事,心底暗暗发狠,难不成这一世,还要葬送在他手中不成?
秋若一时口快惹了祸事,一声不敢出,天一亮就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过午十分方面色发白的回来,一进了妍华宫就跪下了,“奴才打听明白了,如今宫外城里,已经有了时疫!”
时疫!上官颜夕亦是面色惨白。
“如今国内承平,既无饥馑,更无灾荒,如何来的时疫?”
“殿下容秉,据奴才打听,因着南月关闭边境,拒绝与我国的贸易往来,故此国内物资匮乏,偏又连日大雨天色转寒,偏远地区和乡下日子已是过不下去了,逃难的灾民们一路往都中来,因着水土不服饥寒交迫,相继就都病倒了。”
上官颜夕慢慢点头,时疫大体都是这么来的。
人群聚集衣食不周,开始时不过是低烧腹泻而已,过几天就开始发高烧,若是药品充足的时候还好,一旦缺医少药,灾民于途中倒毙,互相感染,逐渐就成了疫症,又称时疫。
这场时疫,就是易少君的报复吗?
“我去求见父皇!”上官颜夕再也忍耐不得,随手披了大红刻丝斗篷,束一条青金闪缎双环四合如意绦,扶了秋若的手,匆匆往外走去。
李嬷嬷要上前拦着,上官颜夕已是正颜厉色,“嬷嬷,如今国中时疫横行,扶摇有难,我忝为天子之女受万民供养,如今竟要置身事外吗?”
一番话说得李嬷嬷怔住,上官颜夕趁机快步离开,一路行至勤政殿。
勤政殿里,左相赵奢正在奏事,“陛下,如今横州、越州皆已发现时疫,横州安乡距我国都城不过百里,都城人口众多,更是中央所在之地
第十一章 时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