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干毛巾,替宁佑北擦头发。
“阿楚,你是不是有心事?”
“怎么这么问?”
宁佑北道:“我见你回来后就心神不宁。”
屈楚没说话。
虽然她猜想自已心神不宁的原因可能是南夷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毕竟只是猜想,还没有证实。
她不想说这些尚未证实的事情让宁佑北也徒增烦恼。
见屈楚不说,宁佑北也不多问,只安静地任由屈楚替他擦干头发。
他了解屈楚,她不是一个娇情的人,如果是她不想说的事情,必定有其原因。
……
屈楚换了三条毛巾,才将湿漉漉的水擦干。
屈楚从床头的隔间里拿了一个软玉枕放好,又拿了两条干毛巾铺在软玉枕上。
“先躺下来晾晾头发。”
宁佑北高兴地应了,连忙平躺在软玉枕上。
屈楚也在旁边躺下。
宁佑北知道屈楚有心事,主动问了她两句后见她懒懒地不愿回答,便也安静下来。
慢慢地,宁佑北睡着了。
屈楚看了看他,轻轻地将被子替他盖好,然后双眼睁到了天明。
她内心焦燥、沉重,可是鞭长莫及。
她宁愿是自已在前线。
……
**
就在屈楚不安的晚上,南夷边军确实发生了事情。
当天晚上丑时
武大冈所在的前沿军营遭到了南夷士兵的攻击。
这个前沿军营驻守的人不算太多,只有五千来人。
第169章 鞭长莫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