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尊者看了李炎一眼,暗叹一声,耐心解释道,“但这一切都基于一个前提,便是萧问剑须得赢下此战,武王殿下装作中计,直到决战之时才让萧擎知道谋划失败,对方不仅来不及作出应对,在心理上还会受到成倍打击。”
“我看那萧问剑似乎并无颓丧之态,反倒战意昂然。”李炎明知酒尊者说得在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反驳道。
“不错,萧擎和他那个二儿子俱是擅于谋算之辈,唯独这萧问剑,倒是个心高气傲的求道之人,看他脸色不惊反喜,似乎十分期待与王爷公平一战。”酒尊者客观评价道,“只怕萧家的许多阴谋,他并未参与其中。”
“酒老,您看他们两个谁能胜出?”李炎内心十分矛盾,既不希望李家被萧家压制,又不愿意看到那位本就光芒万丈的三弟继续大放异彩。
“四年前,萧问剑对于剑道的理解还逊了武王殿下不止一筹,这些日子也不知有了什么奇遇。”酒尊者紧紧盯着擂台上战况胶着的两人,“如今两人的剑术领悟竟已不相上下,若是考虑到灵技之差,甚至说他略胜殿下半分也不为过,连老夫也无法预测最终谁能获胜。”
擂台之上,李青和萧问剑二人展开剑法,你来我往,萧问剑每刺出一剑,李青总会以极为巧妙的应对逼得他中途变招,而李青的招数也往往在萧问剑的凌厉反击之下无法完成,时间渐渐流逝,这两位顶尖天才已经各自变化了成百上千个招式,两把长剑却未曾有过哪怕一次接触。
萧擎看着台上二人,眼神渐渐放松下来:“无情,看来天助我萧家,你大哥怕是要胜了。”
情绪还有些混乱的萧无情闻言一愣:“父亲,何以见得?”
“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招他做个驸马如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