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侵犯他人隐私的事情,我会保留起诉的权力。”夏时夜在门口停了下来,熄灭烟头,双手插在裤兜里。他没有心思理会几近崩溃的宋仪,只是侧过头,悠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那一架玫瑰花在新来的园丁的料理下终于长的乖巧起来,花架下的野草被拔除,整个花园里的风景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其实有时候女人就像这花园,也是需要修剪的。
夏时夜对于生命外的东西向来缺乏热情,正如他给人一贯的印象,清冷寡淡。就像玫瑰花下的野草,他本来也懒得拔出,只是后来那些草越长越疯,渐渐有了抢夺玫瑰花阳光的趋势。
宋仪就像那蓬野草,她的疯狂,她的肆虐已经侵犯了他的地盘,他整治起来自然会毫不留情,不折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