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行证。
“这位姑娘是……”一个警卫问。
瞿少校道:“她是个对陛下十分重要的人,来这里——”
“白吃,白喝,又白住,”魅羽插话道,“外加看大灰狼如何装小白兔。”
瞿少校瞪了她一眼。警卫显然也听得出她话里那么多“白”字的讽刺之意,然而毕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事,只得挥手放行。车子在皇宫里东拐西绕,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这里应当是瞿少校的下榻之处,门口的大铁门前有他的亲兵守着。
“带我来皇宫做什么?”魅羽边下车边问,“我说了,想拿我来换铮引不可能。”
“丫头,不要着急。先看看我手中都有什么牌,再决定你是否玩得起也不迟。”
魅羽跟着他入院,见大铁门在身后关上,一阵不安夹在夜风中袭来。陌岩也进来了吗?先前在车上她怕人看出异样,一直没敢再去触碰他。会不会他并没跟来,一早在中途下车了?也可能车上那个隐身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又或许他压根儿就没醒来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陌岩佛陀。他的躯体和灵魂现在还在芙玲的住处昏睡,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这么想着,环顾夜色下空荡的庭院,突然间有些记不起来自己此刻身在何处、为什么要来这里。
就如同还在鹤虚山、兮远门下的那些日子。白天她是她,同师姐妹们一起修道习武、嬉笑打闹。但在夜晚刚刚睡去的时候,或者清晨将醒未醒之际,她会觉得自己变小了,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一双柔软的手捧着。偶尔会有只指头很轻、很轻地抚过她的羽毛。如果她那时睁眼的话,定然能看到桌上静静燃着的油灯,和灯旁的书卷、
第174章 看不见的客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