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一定是妹妹交了钱,你吃吧,我吃不下。能不能带走?”
“唉,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是不是这么个道理,总之是不能饿肚子的。”
其他的牢犯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在他们走的时候,纷纷竖起了大拇指,戴鹤盈看到他哥出来后,扑在他的身上哭了起来。
瞧她的眼神,肯定是吓坏了,旁边的戴季礼手里拿着五块大洋,他只是喊了一句「表哥」。
“季礼,从哪找来的钱?”
“是他的,我早上在草团下面捡到的。”
“我给了牢头五个铜板,没见到你们,我和季礼只能在这里等。”
“这就奇怪了。”
“你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吃了那么多观音土,节哀。这是十块大洋,你收下,早点把人埋了。钱老板跟上面是通着气的,连我都拿他没办法。”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嗯。”
“咱们回家。”
“谢谢啊。对了,怎么称呼?”
“曾宪文,替我问掌柜好。”
“你......你,再见。”
————————————
“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
回去的路上,他们一言不发,戴鹤轩借来一辆板车把他爹拉到后面山腰上埋了起来,他爹最后变成了一座矮矮的土丘,他很后悔说了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