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薛洪武依然质问着傅奕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里的针头已经刺破了护士苗曼依的皮肤,傅奕卿不得不把最糟糕的情况告诉他。
刚开始说的疮斑,他根本就不懂,后面的「牛痘」二字一下子让他愣住了。
“真......真的吗!?”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不过症状很相似。”
“我当时给他检查的时候,他跟我说手指上的伤口是被木刺扎伤的,我就没在意。”
“愚蠢,你这护士是怎么当的,为什么病历上没有明确写出。”
“傅大夫,人不行了。”
“十点零五分,病人因疮斑溃烂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阿碗,你......你们是怎么当大夫的,当时你可是不是这么说的。一定是看我们没钱,不用心给我们治病,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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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抓住了吗?”
“院长,人抓住了,在后院呢。是个记者,你瞧这相机。”
“咝~~~,我......我的头好痛啊,这是哪里?”
病房里的薛洪武情绪激动不听旁边护士的解释,嘈杂的吵闹声让病床上的樊小敬意识有些渐醒,他勾动一根手指拉了拉傅奕卿的白褂一角。
那边被挟持的苗曼依只能尽可能贴近薛洪,好让注射器刺的浅一些,傅奕卿知道这是让薛洪武安静下来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