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色都是最正的,是不是?”
“这个嘛,没错。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古文物出土以后,因为技术方面的不成熟造成的,所以有许多位置确定的古墓只能严加看护。”
“家耀,你呢?”
“我......”
“叮铃铃~~~”
“完了,宿管的铃响了。家耀,你小子还是留着明天上课问吧。”
————————————
“你们几个,赶快下来,听到没有?”
“霖叔来了!”
“许老师打扰了。”
“这些孩子,明天的课很重要。”
“知道了。”
在梁所长办公室里面交待许一城的事情他也只能点到为止了,他知道郭宝通、侯家耀和吴苗苗三个人中只会留下了一个。
他们三个人下了楼以后还在院里打闹了一番,值班室里霖叔依然开着灯没有睡觉,许一城在整理过箱子里取出的教案后又看了许久的书。
同样躺在床上无法入睡的还有侯家耀,他一直对于他自己做过的那件事无法释怀,之所以无法释怀是因为不知道是对是错。
第二天一早吴苗苗睡醒发现她表妹一夜未归,心想人一定是回家住了,难怪她这一晚上睡的很舒服。
梁永璋也早早来到了研究所准备上级领导的莅临,教室里的桌子也是摆的很整形。
讲台下面是三排课桌,呈二三四这样分布,最后面是六张给领导旁听准备的椅子。
前面两个位子是空出来没人坐的,靠后一些的是留着听课学生的,讲桌上面也已经准备好了写字的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