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帮人打苦工。”
“阿姨,不关你的事。”宁朝夕安慰道。
陈母摇了摇头:“那孩子应该什么都没跟你说过吧,我们回到江城之后,身上已经没钱了,他爸爸的病情又不能耽误,他就四处去找工作,在餐馆当过服务生,也做过后厨的洗碗工,也帮人送过外卖,后来有一阵还去兼职送快递。”
“六七月的天,烈日炎炎的,他骑着辆车挨家挨户地送快递,从早忙到晚,回到家却一声不吭,直到我发现他的手臂被晒伤了追问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提起往事,陈母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我不想让他那么辛苦,本来也想去找份工作,可阿浔却跟我说,妈,我是个男人,应该担起这个家的责任。”
“后来有一次他在路上送快递的时候被轿车撞伤了,左手骨折,还有点轻微的脑震荡,打完石膏后医生让他留院观察,他却执意要出院,我是等他回到家才知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当时把我吓得不轻,他却安慰我说,很快就能筹齐他爸的住院费了。”
宁朝夕听得怔了一瞬,这些事他从来都没跟她提起过。
“他不是一直在咖啡厅打工吗?”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那是很后来的事。之前他受了多少苦都不愿意提,从来都闷在心里,除了我看见的,还有那些没能看见的。”陈母泪盈眼阔,“我这个人做人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却唯独对不起我这个儿子,我和他爸这辈子亏欠他太多,只能尽力对他好些来弥补心里的愧疚。”
“阿姨,您别这么说,我想陈浔他是自愿的,你们生他养他那么多年,对他来说,已经是偿还不完的恩泽了。”宁朝夕拿了张纸巾递给陈母,她的鼻子也
第66章:最大的福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