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那么多年。”
宁朝夕摇摇头,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我跟着老师学画,是带有目的的,我想要成名,想要我的画能卖钱,除了给我爸治病之外,我还想早点回来见你。”
“我没有多崇高,也没有对艺术有多大的追求,起初是因为兴趣,现在说俗气点,是为了赚钱。”陈浔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自嘲地笑了一声:“朝夕,我说真的,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陈浔……”宁朝夕喊着他的名字,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陈浔说:“走的时候我不敢给你承诺,我怕变数太多,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就不能回来找你了。”
“朝夕,我是因为你回来的,现在我有足够的资本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不需要那么辛苦,我就能给你想要的,就当是填补我多年的愧疚,你心安理得地接受就好。”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能够补偿抛下你这么多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