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吧。”宁朝夕道。
陈浔的语音很快就过来了,只有短短一秒:“说什么。”
宁朝夕:“随便说什么都行,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说是这么说,可陈浔不擅长找话题聊天,最后还是宁朝夕提问题,然后他来回答。
“陈浔,你在咖啡厅打工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好玩的事谈不上,但我学了很多做咖啡的手艺。”
“那你会拉花吗?”宁朝夕每次路过咖啡厅,都能看到海报上的宣传照,每杯咖啡上的拉花都做得很漂亮,她觉得很赞。
“会。”
“真的?那你下次做给我看好不好?”
“好。”
他们断断续续地用微信语音聊了很多,聊到后来宁朝夕觉得困了,跟他说:“陈浔,我想睡觉了,你跟我说句晚安吧。”
“晚安,朝夕。”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在她的耳边响起,仿佛他的人就近在咫尺,带着抹缱绻和深情,辗转着带着夜色深浓拂过她的心扉。
宁朝夕在沉入梦乡之前想,让她这八年的等待都变得很甘愿的不是在她喝醉酒,他抱着她说的那句‘对不起,我回来了’,而是在这样一个寂静无人的夜里,在世间万物都归于沉静的时候,在她耳边响起的这一声‘晚安,朝夕’。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让她觉得这八年的辛苦等待都变得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