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地笑了,单手将她的身体搂过来,圈在怀里:“头还晕吗?”
宁朝夕昨天睡了一觉,醒来后头也不晕了,靠过去搂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似的蹭了蹭:“不晕了。”
“陈浔,你跟我说说你这八年是怎么过的?”
陈浔揉了揉她靠过来的小脑袋:“想知道?”
“嗯,很想。”
陈浔亲了亲她的额头:“想从哪里听起?”
“就从你离开的时候说起好了。”
太久远的事情,陈浔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说,他当时离开了之后带着父母回了江城,就住在他们以前的老房子里,因为父亲的病耽误不得,他们在老家安置好之后就将陈父送去了医院,可是江城是个小县城,医疗设备都很落后,他们没办法,只好辗转去到邻市,将陈父送进大医院里。
他说:“我当时在咖啡厅里打工,得空就跟以前一样去广场帮人画肖像,后来知道那附近有个美院,我有空闲的时候,就会找机会偷偷溜去听课。”
如果不是他父亲出事,他早就是美院的学生了,何必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宁朝夕心里发酸,脸上却带着笑意,她故作惊讶:“哦?陈浔,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事。”
陈浔搂着她柔软的身子,笑了:“只是旁听了几节基础的理论课,真正的绘画班人数太少,我混不进去。”
“然后呢?”宁朝夕问。
陈浔说:“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叫郑旭,是当地美院的学生,我恰好有次溜去听课,他刚好就是那个班里的学生,之后我在广场画画的时候又遇到了他,他花钱雇我帮他完成作业。”
“
第45章:温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