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们偷别人,自然也有后来人会觊觎你们的。家里女儿不止我一个,还是别再我身上费心了,守住你们真在乎的那些东西更要紧些。有些事,知道还装傻,就已经是我的愚孝了。我所受的教育告诉我,即便只是装傻,也很对不住良心了。你们再多要求什么,就别怪我冷漠无情了。”
此刻,邓太太脸上可谓是五彩斑斓了,由红转白,再急得青筋尽露,最后就黑起脸来了。
按正常逻辑来分析,如果这番揣度与事实不符,邓太太不会仅仅是气急,而不说半句回驳的话。如果猜测不对,邓太太此刻应该是声泪俱下地控诉,天下怎么会有把亲生父亲看得如此不堪的女儿。
想通了这一点,邓丽莎犹如被冷水兜头浇了一身,不发一言地起身,踉踉跄跄出了门,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大记得了。
才入夜时,因为临近新年了,所以胡同里已经可以听到小孩子们玩响炮的笑声了。
邓丽莎洗了一把脸,在南边屋子里找了一圈也不见沈初云,倒是她最近常去的北屋子亮着一盏灯。便走过去,推门一瞧,倒着实有意思。这一向都是邓丽莎嘴里衔着一根香烟,冲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吐烟,今天换了沈初云干这个事。
“你这是哪儿学的臭毛病?”邓丽莎调侃着进了屋,顺便将沈初云嘴里的烟取下灭了。
沈初云微笑着点了点下巴,鞋尖往桌上一指,道:“还不是你买回来的。”
邓丽莎自认不是个循循善诱之人,干脆就坐下来开门见山道:“说说吧,为什么烦恼。”
为太多事了,譬如顾长风骨子里对女人的轻蔑,譬如韩仲秋的恶言相向,譬如跟贺忆安能走多远……
第98章 终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