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糊涂了。其实明白人从来不会多说话的。我老婆子也活到这个岁数了,年纪越大话越少,因为明白人不乐意在这些事情上多费口舌,也不想跟别人掺和。就说我自己吧,丈夫刚走的时候,跟我的妈妈娘一起上街去卖刺绣,供我大儿子念书。茶馆里那些老爷们那话多的呦,啧啧……可他们也只剩一张嘴活着了,整天介游手好闲,瞧谁都瞧不上,你猜他们现在怎么着了?”
听得有趣,沈初云和邓丽莎便齐声问道:“怎么着了?”
冷老太太把话放在心里一想,就忍不住地捂嘴笑起来,用气声答道:“都死在我前头了。”
这一打趣,倒让沈初云心上最后一点阴云也都散了,跟着咯咯地笑。
冷老太太又道:“真话难听就是这么说的,明白人都闭着嘴好好地活着呢,听了看了心里自有一杆秤。过日子其实挺苦的,有钱没钱各有各的烦,没熬出头就未必能跟我一样闲着没事儿就过来看看你,但他们也不会给你落井下石。那些话多嘴贱的,别看这一时嘴上得了便宜了。其实指不定哪天,吃错了药,喝高了,就死在这张没事儿干的嘴上了。”
邓丽莎将盛满了糕点的碟子往冷老太太跟前端去,然后也就笑笑地冲着沈初云眨眨眼。
一个不很愉快的舆论风波,就这么四两拨千斤地过去了。
送走冷老太太之后,贺忆安才得空能跟沈初云说上几句话:“你执意要把别人的错算在我头上,我也没办法。以我所知的历史,每一位开天辟地的伟人背后,都少不了黑锅。”
“你?”沈初云听了冷笑不迭,“有开天辟地之功吗?”
贺忆安看她脸色不算太差,渐渐放下心来,
第96章 长远打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