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烟筒来砸了。
梁绣珍想也没想,一把抱住,手上烫了三个泡也肯松手。
邓丽莎见状便知这瘾有多深了,心灰意冷之下,眼带轻蔑地望着梁绣珍冷哼道:“我原还以为你是怕姐夫不上进、不出息,对孩子的将来不好,没成想你也不过是想甩开包袱,自给自足地醉生梦死罢了。”
梁绣珍顾不上手上的痛感,气呼呼地站起来反驳道:“我跟他不能一概而论,我是心里憋屈。他不出息就算了,他家老太太对着我,成天也没个好脸色。我不自己找乐子,岂不是白让他们给气死了?”
邓丽莎并不想往下去听,摆着手示意她打住,口中说道:“该联络的我都替你联络过了。”接着,从包里掏出纸笔来写了一串字,递过去道,“才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但大理院的断案倒是有了很多的不同。初云离开韩家的时候,感情不合还不怎样容易离婚,如今为这一条理由判离的倒是很多见了。”
梁绣珍听罢,知道从今天起,见一面就少一面了,接过纸条一看,点着头将它叠齐放好,沉声道:“那么……等我有时间了,自己去也行。”
邓丽莎应了一声“好自为之”,提了包走到门边,回头一望,便匆匆离开了。
到了晚上,沈初云转了几圈都没见着邓丽莎,一直寻到北屋子那边,才瞧见她又在黑暗中吞云吐雾。她的一双眸子在夜色中闪着,像是被雾气笼罩着。
沈初云不由地把脸一板,扭开了电灯,径直过去掐灭了烟头,埋怨道:“哎呦,我说丽莎,这可不行,我得说说你了。烟有什么好的,抽多了可不卫生呀。”
邓丽莎始终没有抬头,看着玻璃缸子里的余烟,沉吟起
第95章 有意报复(2/6)